所以,他不仅知道什么力道能让她享受一次舒服的按摩,同时也知道,什么力道能让她在瞬间窒息晕厥。
那句话果然没说错,免费的就是最贵的。
祁衍看似对她的逃跑轻拿轻放,实则还有更多未知的惩罚等在后面。宛如潘多拉魔盒一般,一旦打开,就无法再关上。
至于里面会出现什么,没有人知道。
“我不知道说什么”她因为害怕,声音很轻。
“说你愿意。”
江沛玉张了张口,说不出来。
祁衍并不生气,反而无比包容有耐心。他嘴对嘴,慢慢引导她,该如何发出这三个字的音。
舌头撑开她的口腔,发出‘我’的音节。
最后又含住她柔软丰满的唇瓣,说出‘愿’
最后的最后,他直接咬着她的舌头,轻轻扯了出来。
‘意’
——“我愿意。”
她在一个法国人的引导下,说出了这三个中文字。
祁衍笑了笑,并没有松开她,而是就着此刻的姿势把她的舌头卷回自己的口腔中,和她舌吻。
江沛玉被亲的头晕脑胀,因为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的手无力地撑到一旁的车窗上去,余光甚至还能瞥见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司机。对方很有职业素养,眼观鼻鼻观心地开着车。
他们接吻的声音这么大,舌吻时搅动的巨大水声像是两个人的舌头在同时吸舔一只融化的冰棍。
长时间无法合拢的上下嘴唇,嘴角甚至有透明的津液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