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说什么,也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
江沛玉一直在哭,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哭,而是委屈的轻泣,哭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祁衍的沉默像是无动于衷。
空气中蒸腾的雾气在此刻仿佛凝结成冰。
江沛玉想,沉默真是一个不好的东西。冷暴力甚至比直接动手还要可怕。
她宁愿祁衍给她一脚都不希望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额还是算了。
以她的身板,恐怕也扛不住他那一脚。
她还在哭,只是频率慢了,声音也小了。
像是靠大哭来引起家长关注的婴儿,在被无视之后,只能自己安静下来。
江沛玉就是这样的一个状况。
可是,在她的眼泪完全收回的时候,祁衍冷笑一声,开了口:“我怎么看不出你在害怕,胆子这么大,还想利用走私来帮自己离开。怎么,想黑吃黑?”
她的声音弱了下去:“我没有”
祁衍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开,让她重新躺回浴缸里去。
她也的确有点冷了,身上都是水,没有擦干,赤条条的,什么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