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越看,眸色就越阴沉。
甚至在看到那个和江沛玉年龄相仿身材相似的女孩子,茫然无措地捂着受伤的手臂站在街边时,他的呼吸瞬间紧绷了一瞬。
后背离开座椅,他的神经也紧绷起来。
很难理性地去思考些什么,他满脑子都是她有没有受伤。
这个蠢货,不吃点苦头她永远不知道长记性。
算了这个苦头可以不用吃。
他低声催促司机,再开关点。
司机立刻点头,踩在油门上的那只脚更加用力。zachary通过车载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眼中多出自责和担忧。
车停在巷子口,无法再开进去。
刚下车,或许是这车一看就很贵,也或许是祁衍一看就很贵,立刻有流浪汉过去拦住他乞讨。否则就不让他走。
祁衍看也没看对方一眼,直接将这个拦路碍眼的存在给踹飞了。
他疾步往前走,步子迈的很大。此刻只有一个目的。
这位优雅高贵的绅士与这条混乱肮脏的街道格格不入,当然,除开他阴冷的神色不提。
当他来到那个被抢劫一空的店铺面前时,看到了那个坐在路边的亚洲女性。
而她的面前还蹲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祁衍疾步走过去,单手将那个人从江沛玉面前扯开。
在这里见到祁衍是江沛玉所无法想到的。她也说不清自己因为他的出现,究竟是感到安心,还是感到沮丧。
她休息地差不多了,本来打算去附近找一家二奢店把脖子上
的项链卖掉。
刚才那个本地人告诉她,暴乱是最近才开始的,因为有一批人反对新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