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再好脾气的人也很难忍住不说一句脏话。这个国家简直人均扒手。她试图找到究竟是谁偷了自己的钱包,可她在这里站了才十分钟,就看到不下八个人鬼鬼祟祟地试图将手伸进其他路人的口袋之中。
不过那些人显然已经习惯了,无比熟练地拍开那只伸向自己口袋的手,并恼怒地飙出一句脏话,再比划出一根中指。
江沛玉没有坐上学校安排的车辆,她本来就打算去报警,将有人利用学生走私的事情全盘托出。这下需要报警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江沛玉是步行去的警察局,因为身上没有钱。警局里面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警察处理一件打架斗殴的案子。
江沛玉走进去后,里面那些眼睛统一看向了她。她顿时有些头皮发麻。那些留着脏辫,裤腰卡在臀部上,甚至还能看见股沟满身纹身的男人,此时全都看了过来。
用那种打量商品和猎物的眼神打量她。
随后,一位打扮干练的女警出来接见了江沛玉。她能说一口流畅的英文,询问她有什么事情。
江沛玉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唯独隐瞒了自己是和学校一起来的托吉做志愿者。
她担心对方直接将她送回去。
“我刚下飞机,钱包就被偷了,还有我的手机。”
好在她的证件是单独放在另一个包里的,幸免遇难。
对方上下看了她一眼,带她去做笔录。
“你看上去年纪不大,还是学生?”
江沛玉点头:“嗯,是的。”
对方在办公桌前坐下,熟练地敲击键盘,往电脑中录入信息,同时还不忘询问她一些基础问题。
“为什么会来这边,你一个人来的,没有其他人?”
江沛玉刚要开口,把有人借着学生行违法犯罪的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