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趴回他的肩膀上,像小时候和妈妈撒娇那样和他撒娇。
哼哼唧唧地说:“双方自愿就不算猥亵。”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抵在手臂内侧那块软肉上的骨头滚动的频率更加明显了。
包括她臀部坐着的那条腿,肌肉也从放松状态变得硬梆梆的。手臂上的筋也暴起了。
还有他的呼吸,明显炙热起来。仿佛是一座小型火山,燎的她耳朵有点烫。
之所以觉得这一切都是错觉,祁衍的神情过于无动于衷,包括眼神也是,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透过镜片折射出的光,优雅中带着几分禁欲的清冷。无声的威严和压迫感浑然天成。
面对江沛玉的生涩撒娇,他什么也没说,什么反应也没给。
只是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放下,随后起身走到门边,将门从里面反锁,酒保已经离开了,他给自己调了一杯高度数的鸡尾酒。
并问江沛玉要不要来一杯。
她低头,眼睛瞬间瞪大。
是被吓的。
因为她注意到他并非没有反应。
她看到了一种非常巨大的反应。
非常。
巨大。
在他拿着鸡尾酒走向自己时,更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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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是祁衍安排普桑的evp,他今天刚进行了一场见面会谈,结束之后就立刻给祁衍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