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笑着点头:“我给他放了几天的假,让他好好放松一下。他现在应该在某个酒店里。”
他刻意停顿,加重了语气,“——和那个长得很漂亮的俄罗斯女孩子。”
江沛玉知道他在嘲弄自己,因为他又将自己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的确好了许多。至少不像刚才那样,总是闷闷的。
她是在吃祁衍的醋?
可她为什么要吃祁衍的醋?
好吧,她应该是喜欢他的。其实喜欢他很正常。他具备让人沦陷的魅力。
坏男人总是比好男人更吸引人。
“zachary我以为他没有这种感情。”
祁衍笑出声:“为什么你会觉得他没有感情?”
江沛玉说:“因为因为他的话总是很少。”
他轻飘飘地反问她:“那按照你的说法,全世界的哑巴都该断子绝孙。你在歧视残疾人?”
突然一口巨锅从天而降,直接压在了江沛玉的道德上。她急忙反驳澄清:“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歧视残疾人,我只是”
祁衍笑着在她的唇上留下一个吻。发出很轻的一声‘啵’
“我是逗你玩的。哥哥当然知道你没有,云妮是最善良的孩子。”
明明刚才还急的面红耳赤,这会又被夸到开始扭捏:“也也还好,不至于是最”
世界上善良的人那么多。
他
改口:“云妮是世界上最谦虚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