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非常偶尔的时候,对方才会将钱夹里她的照片取出来,轻轻抚摸她的脸。他手指上的茧不可避免地在上面留下划痕。
江沛玉记得,祁衍的手指并不光滑,不像其他娇生惯养的贵族少爷。他们精致到连手都要做护理。
祁衍不同。他不仅经常运动,他甚至还频繁地用枪。
他很擅长打马球和高尔夫,攀岩和射击。他甚至还经常去自己的私人猎场狩猎。
江沛玉看过那把私人猎枪,黑色枪身,线条锋利,和祁衍一眼,危险的不可言喻。
他手指上的茧就是在这些长期的运动下产生的。
至于江沛玉,她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比她更清楚他手指的触感。
粗粝坚硬,灵活有力。
她不清楚自己的照片有什么好看的,他又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把自己的照片拿出来观看。
她歪了歪头,眼里露出一些天真的疑惑。
呃以及,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被放进去的?
她记得这是他大一时和同学去冰岛游学时拍的。照片里的她并不好看,甚至还有些潦草。
乱糟糟的头发,刚睡醒就被拉过来拍照。
不可能是那个时候。
可能是最近
不知道为什么,江沛玉总觉得后背传来一阵凉意。
一种未知的凉意。
像是猎物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捕猎者盯上。可惜为时已晚,她的脖子后面早就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甚至,早就被一口咬下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为了不让祁衍等很久,她在便利店随便买了现成的三明治,让店员帮忙加热。
不远处的那辆科尼赛克无比显眼地停在那里,一条手臂从打开的车窗内伸出来,隆起的青筋盘旋在肌肉上,多出几分性感。
手肘则随意地搭放在车窗边缘,指间夹的那根烟缓慢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