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了。
嗯好吧。
江沛玉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
或许对方只是天生比较高冷。
“怎么了。”
旁边的书房门开了,祁衍从里面出来,正好看到她露出这幅窘迫的蠢样,“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他将手上的外套随手递给旁边的zachary,对方立刻温顺接过,搭挽在臂弯。
而祁衍,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她,视线全程都放在江沛玉的身上。
宽肩在衬衫下舒展,袖扣泛着典雅的光泽。
他伸手扶正领带,脚步从容地走向她:“今天有课吗,我送你去学校。”
“不用。”她想说,她自己可以去。
祁衍抬腕看了眼时间,优雅地微笑:“我今天没什么事,可以给我们云妮当一整天的专属司机。”
江沛玉注意到他佩戴的腕表,是她送给他的那只。
她还以为他会随手摘了扔掉,没想到
“这是云妮送给哥哥的第一件生日礼物,当然要好好保存。”男人衬衫袖口上卷,露出半截结实有力的手臂。
起到固定作用的黑色袖箍在此刻具备着比实用性更高的观赏价值。牢牢固定在大臂上,在衬衫上压出褶皱,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
那块老旧的腕表和他的气质明显不搭,却在他浑然天成的掌权者气质衬托下,多出了几分神秘低调的高贵。
江沛玉总算明白了那句‘艺术品的价值不在于它自身,而在于拥有它的人是谁’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