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但江沛玉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她立刻点头:“开心。我还给你买了礼物。”
她高兴得弯下腰去拿包里的项链。江烟敏锐地看到她后颈处凌乱的吻痕。有些甚至被藏在衣领里,更别提衣领下方,被衣服遮住的,她所看不见的地方又是怎样的惨状。
当江沛玉坐正身体将礼物递给江烟时,后者的注意力顺理成章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肿了,又红又肿。不像是吃辣或是过敏的那种肿。
更像是被吸咬了很久之后的肿。
江烟打开黑丝绒盒子,看见里面的钻石项链,哭了出来:“很好看,妈妈很喜欢。”
江沛玉看着妈妈的眼泪,顿时急了:“怎么哭了。”
“妈妈是高兴。”江烟用手擦掉眼泪,露出一个笑来,“妈妈的女儿一直这么懂事。”
她明明是在笑,可眼里却全是哀伤。江沛玉心疼地拿来纸巾替她擦掉眼泪。
她充满担忧地询问她:“是我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哥哥他为难你了?”
“没有,他没有为难我。”
听到‘哥哥’这个称呼从江沛玉的口中说出来。江烟的心脏更是被猛然刺痛了一下。
哪个哥哥会对妹妹做出这种事情。哪个哥哥会把妹妹的嘴唇亲肿,哪个哥哥会让妹妹坐在自己的腿上,用手去揉她的
她不知道小鱼从回家到现在,中途的两个小时在祁衍书房做了些什么。
江烟深呼吸一口气,不肯再想下去。她迫切地希望那些画面能够赶紧从自己的脑子里面离开。
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如果她当时不顾险阻执意带走小鱼,或是为了她选择留在这里,都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
江烟不敢去想,在自己离开后,祁衍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甚至于,祁衍逼迫小鱼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