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江沛玉没有理会他。
她的力气没有他的大,她干脆弯下腰,对着他那只按住行李箱的手咬了下去。
她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她甚至感受到血液顺着牙齿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那是一种接近铁锈的味道。
她几乎快要将男人手背上的那一块肉给直接咬下来了。
可即便如此,男人也没有躲避,或是阻止。
他不为所动地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安静地看着她。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他甚至还贴心地将她碍事的长发拂到耳后,“我可以将另一只手也给你咬。”
她突然崩溃大哭。
哭他的冷静,哭自己的无能。
这是她出生以来发过最大的第一次脾气,可祁衍丝毫不受影响,他甚至还能如此贴心的关心她。
如果说在此之前她所感受到的差异是原因是身份地位和财富阶级。
那么现在,令她彻底绝望的是精神层面的绝对碾压。
他如此轻松地就把她耍的团团转。
她的人生,她的妈妈,她最重要的人
江沛玉放弃了自己的行李箱,只带上了护照,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看着她瘦小而坚决的背影,有那么一个瞬间,祁衍的思绪恍惚了一下。这也导致他没有立刻追上去。
他不清楚这短暂的恍惚是因为什么。他歪了歪头,那双除了毫无温度的笑意,就是冷漠睥睨的深灰色眼眸,相比平时多出一些疑惑。
猜不透,摸不透。
运筹帷幄的cassian居然也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