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见我?”听了他的转述后,祁衍笑容玩味,“我记得他不是信了什么邪教,打算自焚吗。”
他步伐从容地走在前面,脸上那个巴掌印还没完全消失,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扎克利只能尽量忽视,他跟在祁衍身后:“他说他是装的,如果不这样,他恐怕都没办法活着走出机场。”
“冒着生病危险也要来找我。”祁衍露出一个惊讶的笑来,“这么确信我会帮他?”
扎克利低下了头:“他说现在只有您能帮他了。”
祁衍叹了口气,叹他的天真。都是半截身体进入棺材里的人了,还这么容易轻信一个人。
或许他也是在赌,将仅有的机会压在了祁衍身上。
毕竟平时出现在他面前祁衍,通常都是一位温和优雅的绅士形象。
这种时候,只有
他才会伸出那只善意的手。
但是很显然,他赌错了。
之前愿意花费时间和金钱扶持他上位,那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
当然,有利用价值的是他的头衔。能给祁衍带来很多便利。
可是现在,失去这个头衔的他还剩下什么呢?
被国家抛弃的废物,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
祁衍叹了口气。
废物本来就该死,何必多此一举地找他。
他前不久才重新信奉上帝,想要做一个善良的好人。
祁衍体贴地吩咐扎克利:“既然如此,再把他送回去吧。”
在他这里做不了好人,那不如顺水推舟,送他对手一个人情。
书房门推开,走进去的同时,祁衍在额头和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