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夹着烟的那只手撑放在桌面。他笑容温和,让那些人继续。
“我带蓝斯先生去处理一下伤口,很快回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位鲜血如注的男人被祁衍拎着后领,单手拖出去。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像在拖一条早已死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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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站在外面抽烟,他们在里面替他处理伤口。
yellowfever啊。
他眯起眼回味了一下那个人刚刚说的话。
身材娇小,白皙,让人有保护欲。还贤惠。
云妮可不贤惠,那孩子有时候一肚子坏水呢。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这么久了,伤口应该也检查的差不多了。
祁衍站起身,推开门进去。
朝内双开的木门,走廊的光线涌进去。
男人站在逆光处,高大的身形被勾勒出十分明显的轮廓来。
他单手插放在西裤口袋之中,步伐从容地走进房间。
蓝斯躺在地上,额头上的血不但没止住,别的地方竟也开始流血了。
祁衍看了眼裤-裆处的血迹,眉头皱了一下:“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让你们替蓝斯先生检查伤口,你们怎么这让他以后怎么当男人。”
他的语气充满了惋惜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