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对话自然到江沛玉都忍不住恍惚了一下。就好像,祁衍真的是她的兄长,她真的是他的妹妹。
可他对他的那些妹妹们并没有任何情谊。
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
他保持着风度和礼貌,和同样也能让人感受到泾渭分明的距离感。
“等下次有机会吧。”她说。
他明明提前调查过安茜,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你有心事。”祁衍一眼就看穿了她从刚才到现在的异样。
她心不在焉,就连刚才接电话也一直在走神。
江沛玉心虚地摇头:“我没有。”
祁衍反手将身后的盥洗室门关上了,随后走到她面前。
随着他的靠近,无论是他的身高还是他的气场所带来的压迫感,都令江沛玉有些喘不过气。
江沛玉一退再退,直到后背抵着洗手台,实在没有地方可以退了。
她只能被迫站在原地。
祁衍单手搭放在她身侧的洗手台,另一只手替她擦掉嘴角残留的牙膏沫:“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可以和哥哥说,知道吗?”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嗯,我知道了。”
祁衍笑了,摸她的头,夸赞道:“好孩子。”
她严重怀疑他是将牙膏沫擦到她头发上了。
这个该死的……小洋人,他一定是觉得牙膏沫很脏。
强烈的不仅仅是他所带来的压迫感,还有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他很适合穿黑色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