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是在看待一个人。
更加不是看待同父异母的妹妹该有的眼神。
她的后背突然冒出一阵冷汗。
吓出来的。
恐惧像阴冷的毒蛇,后知后觉地爬到她的后背,并勒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她的脸色也因此变得无比惨白。
可为什么他看云妮的那个眼神完全不一样。
虽然那也不是哥哥该有的眼神,但他的眼里充满了爱。
等等???
为什么会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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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回到房间后洗了个澡,换了一套得体正式的穿着。
熨烫妥帖的西装三件套,黑色双排柴斯特大衣。在他伟岸挺拔的身材衬托下,自然而然地呈现出一种与生俱来的权威和稳重的强大气场。
为了低调些,他甚至特意换了一款更为平价的腕表。
七位数,很平价了。
他从房间内出来,露出全脸的背头,金丝眼镜佩戴在高挺的鼻梁上,恰好将深邃的眼窝遮住。
淡化了立体骨相带来的锋利和冷淡。
斯文矜贵,儒雅绅士,任何带着褒义的形容都适用现在的他。
他问旁边的人:“她到学校了吗?”
对方点头:“bevis亲眼看见nie小姐进去的。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的说,“不过nie小姐好像忘记带电脑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中途回来。”
冒失鬼。
祁衍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