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不是为了和他父亲复合,她是为了接走自己的女儿而已。
可当她要开口的时候,电话早已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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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回到书房,江沛玉还在睡觉。她的睡相没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
所以祁衍很少和她睡在同一间房。
就像她私下里吐槽的那些话。
他是个提裤子不认人的人。
自己爽了,也不会去管还躺在床上抽搐的云妮。
她又不是难受的抽搐,她是爽过头了。
这种等她自己缓一缓就好。
但他还是会贴心地让佣人准备一些滋补的汤药。她耗费了那多体力和水分,的确需要好好补一补。
否则以她这个身体状况,祁衍对她明天能否平安起床深感担忧。
玩坏就不好了。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她的睡相一如既往的糟糕,侧躺着,手臂垂了下去,快要碰到地板。裙摆也被堆到了腰上。隐约可以看见臀上的淡红色巴掌印。
上次被他打的,现在还没消下去。
祁衍没有家暴的怪癖,也不是什么暴力狂。
虽然在其他时候,他偶尔也需要亲自动手。
这不怪他,是那些人太不听话了。
私藏他的货物,中转倒卖。甚至瞒着他更改行程。
祁衍想,至少在这件事上,上帝肯定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祂会支持他的一切行为。
他是正义的一方。
吊灯在微风的吹动下轻晃,灯光也变得有些模糊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