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一直都知道,祁衍所说的那些情话,就像是在给一只宠物扔它喜欢吃的骨头。
这是一种不公平的喂养行为。
“你是怎么知道我牙疼的?”她还是很好奇。
她的牙疼不算严重,唯一一次疼到需要吃止疼药还是在一年前。但最近只是隐痛。比起拔牙的痛苦,她觉得这点程度可以忽略不计。
“你习惯将你的情绪带入进这个角松鼠里面。”他说出了自己看清一切的原因,随后又用略显轻浮的笑调侃她,“但没有哪只松鼠会在牙痛时去啃食这么硬的东西。除非它是和云妮一样的笨蛋。”
后面那句话他故意说的很轻,几乎是透着暧昧的气音,让人无法将那认定为一个贬义词。
反而更像是在调情。
“我以为不会有人看出我不起眼的小心思,所以没有太在意细节和逻辑。”她没什么底气的解释。
她整本书最欠缺的就是逻辑。祁衍只是粗略地扫了前面几页,就看出大概十多个漏洞。
就这个水平,如果不是他帮她走后门,可能这个‘梦想’真的只能在梦里想一想了。
“哥哥和其他人不同,或许其他人不在意云妮的小心思,但哥哥在意。”他的手已经开始去拆解她的扣子了,“上次的伤好点了吗?”
“啊?”她愣了一下,结合他此刻的动作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之后,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没什么问题,只是力气太大,摩擦的有点红肿。”
他笑着和她赔礼道歉:“都是哥哥的错。但云妮实在太美了,哥哥一时没有忍住。”
虽然他嘴上在道歉,可江沛玉没有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半分歉意来。
“这几天哥哥还在一直回味,那个感觉。”
语气里都是意犹未尽。
还有那个亲吻,虽然咬的他满嘴血。但不得不说,这种疼痛混杂欲-望的感觉很让人上瘾。
舌头上的伤口今早刚刚愈合,祁衍想的居然是,可以让她重新咬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