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本书更像是她的一个情感的投射和寄托。
来到异国他乡的恐慌,面对‘新家人’的局促,以及新环境的陌生。
江沛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当然,她不是在责怪妈妈。
妈妈对她很好,除了波顿叔叔之外,她给予最多陪伴的就是江沛玉。
可对江沛玉来说,她无法彻底融入这里。
她的心事无法诉说,情绪也只能自己消化。
于是她写下了这个故事。
说起来还真是奇怪,之前投了那么多出版社,连初审都没过。
结果这个本国最大的出版社,反而一次就过。
还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祁衍,如果不是他鼓励自己继续尝试,恐怕她已经放弃了。
想到这里,她从屏幕后面抬起头,偷看祁衍。后者点了一支烟,此时夹烟的那只手搭放在桌边,上卷的衬衫袖口,那只黑金色腕表泛着冷淡的光。手背凸起的青筋淡化了清冷,多出几分野性。
和他此时的眼神很像。
都没什么温度和情绪,但莫名给人一种居高位的畏惧。
或许是对方在工作方面的汇报让他不满意。
他抬手掸了掸烟灰,低沉优雅的嗓音同样带了几分压迫感。一时之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然后是对方慌乱无措同时带着恐慌惧怕的语气。
只可惜她听不懂俄语。
但也庆幸她听不懂俄语。
听不懂反而更好,否则她一定会被这个紧绷的气氛吓到。
视频会议被祁衍强行中断,他将烟灰缸拖到手边,面无表情地继续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