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来妈妈的回复,失眠的江沛玉又给安茜发去消息。
这次连她的回复也同样等不到。
于是只能一个人躺在被子里失眠,胡思乱想。
是白天的咖啡喝多了吗,还是今天突然降温,导致心情也变得低落了。
没安全感的人就是这样,在入夜后所有的坏情绪都会爆发。
如果这个时候能躺在祁衍的怀里
应该会睡得很好。
他的胸肌很大,软软的,适合当枕头。
江沛玉想了想,还是决定抱着被子去找祁衍认错。
毕竟他的性格确实没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差。
不好好和他认错道歉的话,她会很倒霉。
她是他带过来的,他真的做得出将她扔在这里不管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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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一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正在和他汇报工作。
祁衍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正用方帕擦拭手里那把黑色手枪。枪身冰冷而流畅,和他的眼神一样冷血危险。
“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政策一旦改变,他就是第一个被清算的。”他的语气很淡,显然对这个人的死活并不在意。
“那”男人露出疑惑。
祁衍风轻云淡地笑了,他单手卸掉弹匣,重新换上一个全新的,动作利落熟练。
眼中露出一抹精明的笑:“那就榨干他最后的利用价值,然后换一条狗。”
他轻轻转动腕骨,手背上的青筋越发明显。
一语双关的开了口:“只要持枪的人没变,枪是不是原来那把,都不重要。”
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祁衍抬眸看过去。
紧接着,是一道不太自信的声音:“哥哥,我可以进去吗?”
祁衍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