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他的声音无比体贴,眼神也具备一个年长者该有的关心,“哥哥工作的时候总是想起云妮,担心你没有按时吃饭。”
骗子。
江沛玉在心里小小吐槽。
他就算再忙,也不可能连打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他把人抱下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开始询问她的近况:“最近都做了些什么,一个人在家是不是很无聊?”
江沛玉累到虚脱,早就没了力气,此时干脆靠在他的怀里。
“还好,不是很无聊。有贺灵和”
那个男佣人的名字刚到嘴边,江沛玉咽了回去。
他是贺灵的朋友,这些天他们几个经常去牧场帮忙。虽然江沛玉没怎么和他说话,但她潜意识里还是不想让祁衍知道。
他就像是一头领地意识非常强的野兽。他不容许自己的领地出现任何一个雄性。
哪怕是一只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的蚊子。
为了不让对方失去这份稳定且高收入的工作,江沛玉及时改了口:“还有牧场那个经常扎两条马尾辫的小姑娘。她们这几天一直陪着我。”
她越说越起劲,也不感到疲惫了:“我还亲自体验了挤牛奶,还给两头刚出生的小马驹取了名字。贺灵说等它再大一些就可以开始训练了,到时候”
“是吗。”祁衍不动声色地打断她,“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天,云妮过的很快乐。”
好吧
这头野兽不止对入侵领地的雄性感到厌恶。
雌性也是。
奶牛和小马驹也包含在内。
“也没有那么快乐……你这几天一通电话都没有,甚至连信息也”
听出她声音里的委屈控诉,祁衍的眼里带着歉疚:“哥哥的工作的确太忙了,忽略了云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