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名字都不配在他这里出现的人。
——哪怕是在他这里获得一个嘲讽的眼神。
也是在她跨越一万多公里,坐了十六个小时的飞机。
跋山涉水,跨越阶级的前提下。
否则,她这辈子连认识他,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些,江沛玉在心里叹气。
虽然残忍,但有些东西不得不去面对。
这应该就是现实吧。
虽然他们现在比起之前亲密了许多。他们有过数不胜数的亲密行为。
可很多时候,江沛玉仍旧觉得祁衍和第一次见面时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温柔绅士的假面下,藏着冷血和绝情。
“她不会写字,但是想亲手做一张结婚证送给她的父母,当结婚纪念日。”
“哦?”男人挑眉,故作恍然,“上面的名字是云妮亲手写的。”
“嗯”她的声音很轻,“本来我不打算写的,但她一直催促我,我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
他的手放在她的腿上,江沛玉不清楚是温泉的水烫,还是他的体温太高。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压在自己身侧的手臂,上面一条条凸起的青筋,此时和她被压到微微凹陷的软肉无比契合的镶嵌在一起。
“所以你就写了哥哥的名字?”
江沛玉觉得他是故意这么问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就是哥哥的名字。”
她似乎有些羞于启齿,其实
她将那张‘结婚证’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之后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