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狂妄的一句话,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又显得无比自然。
好吧。
她知道拒绝不了。一旦祁衍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无论她怎么拒绝,他绑也会把她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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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cassian接到一通电话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埃文在扎克利的带路下先去了赌场。
这里的确和cassian讲述的一样,氧气非常充足。这让他刚结束完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无比疲惫的身体,稍微得到了一些缓解。
他的腿仍旧是软的,虽然只坚持了十几分钟,但对他的身体来说还是有些超负荷。
埃文有些嫉妒cassian。
是的,来自男性方面的嫉妒。
他看上去就很‘能干’
其他地方肯定也拥有和他身高体型成正比的可怕尺寸。
刚才那两个女人从他走进包厢开始,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埃文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个瞬间她们身体发生的变化。
想到这里埃文就有一种嫉妒夹杂着挫败的复杂情绪。
他卖力那么久,效果还没有cassian出现的几秒有效。
“你的老大去哪了?”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埃文面前的筹码都快输完了,还是没等到人出现。
他忍无可忍地去问一旁的扎克利。
后者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埃文有点不爽,他在cassian面前像条窝囊的狗,可不代表在他的下属面前也得像条窝囊的狗。
刚好输了钱心情不好,埃文将面前的筹码推翻,站起身问他:“你这个是什么态度?”
扎克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肌肉夸张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