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你来这里是被我强迫的,我可以立刻安排人送你回去。”他熄灭了烟,站起身。
他旁若无人地将睡袍脱了。
换上衬衫,弯腰将沙发的外套捡起来。看了眼上面的水渍,又嫌弃地扔回去。
随后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干净的换上。
江沛玉看见他穿戴整齐,有些不安地询问道:“你要去哪儿?”
他头也没回:“找女人,做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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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利不太敢说话,因为cassian从刚才开始气场就很阴沉。
虽然他的脾气算不上好,但情绪始终保持稳定。
这些都是良好教养带来的便利。
自然,便利的其他人。
祁衍这个人不好相处,为人严谨,高要求。他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如果再来一条情绪不稳定,那跟在他身边的人都得倒霉。
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窗边抽烟。黑衬衫黑西裤,就连大臂上的袖箍都是黑色的。袖口上卷,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臂,手腕上那只古典高雅的黑金手表和他指间正在燃烧的那支褐色雪茄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这里是普桑最高的大楼,站在窗边可以将这个地势平缓的城市尽收眼底。
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子正在和祁衍讨价还价,他说自己是普桑最大的供应商,大把的人要和他合作。
他似乎很自信,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眼里充斥着挑衅。
祁衍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窗边,单手插放裤袋,慢条斯理地抽着烟而已。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过于立体和深邃的轮廓令他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和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