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沙发上发呆,整个人陷入一种巨大的空虚和难过情绪之中。
这是一种很正常的反应。
江沛玉严重怀疑祁衍就是在用这种方法惩罚她。
她后悔一个小时前说出那样的话来。
祁衍似乎很喜欢看到她为了他和其他人争风吃醋,争抢他的样子。
可他并非是那种需要在这方面获得优越感的男人。
相反,他对这种事情存在这一定的厌倦。
因为这很浪费他的时间。
而且他也厌恶丑态百出的人。
可为什么
江沛玉想不明白,干脆也不再去想。
以她的性格而言,她根本就做不出这种事情。
她顶多会像刚才那样,默默地走开,将时间留给他们。
妈妈说过,有些男人是狗,有些男人是狼。
你可以用绳索拴狗,它们会因此变得听话。可你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对待狼。
它会在瞬间咬断你的脖子。
祁衍,他不是狗也不是狼。
他是更为可怕的一种生物。他可以让那些狗和狼自愿在脖子套上绳索,同时也能
往江沛玉的脖子套上一根。
江沛玉在思考这些的时候,压根就没注意到那位擅长让人成为狗的男人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他此时穿着一身暗红色睡袍,黑色青果领,腰带系的松散,只是随意地打了个结。一副随时都会散开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