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昼夜温差很大,夜晚气温骤降。祁衍绅士地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江沛玉穿上。
“先回房间吧。”他看了眼她冻到有些发白的嘴唇。
江沛玉刚要点头,一个小意外打断了这一切。
其实江沛玉之前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喜欢祁衍的人那么多,如果某一天正好被她碰到了,她应该怎么做。
是主动宣誓主权,还是拉着祁衍离开?
令她没想到的,竟然还有第三种。
她看着面前那个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贵气的女人时,突然生出一种自己此刻无论是车底还是车顶,都不应该在车里的念头。
当然,她只是打个比方,这里没车。
他们身处的也不是停车场,而是拍卖会场富丽堂皇的大厅。端着托盘的侍者灵巧地在人群之中穿梭。
偶尔会有人从上方取走一杯红酒。
并礼貌地说上一句thx。
对方穿着一条洛可可裙,高贵典雅,雍容华贵。
身高在女性之中格外出众。江沛玉知道这样很没礼貌,但她还是用视线丈量了一下对方的身高。
比她高出一大截。
气场不算锐利,反而很柔和,像温和的水。
只不过她的柔和和江沛玉的柔和不太一样。
江沛玉的柔和指的是池塘里的水,始终处在风平浪静的阶段,偶尔出现一道涟漪就是最大的波动了。
而对方,她是广阔的湖泊。
她可以柔和,也可以掀起一道有气势的浪。
“cassian先生您还记得我吗,burton叔叔的寿诞我前去拜访过的。”
此刻,这道有气势的浪化为绕指的柔。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看祁衍,似乎在期待面前这位高大优雅的绅士能够记起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