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之前也询问过她类似的问题。
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塔兰。
但江沛玉每次都是拒绝,祁衍也只是笑一笑,并不勉强她。
事实证明,不是祁衍尊重她的选择,而是他当时问出这个问题时,并不在意她的答案。
无论她去或是不去,他都没那么在意。
他只是随口一问。
而当他真的要做某件事时,是不会给人拒绝的机会的。
好比现在。
江沛玉其实很想问他,那笔丰厚到可以让学校翻修一遍的善款是不是他捐的。
但她想了想,还是默默闭上了嘴。
问了又怎样,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江沛玉将旁边的靠枕拿过来,抱在怀里。
大理石餐桌上放着红酒和一些饭后甜点,酒是祁衍的,那些小蛋糕是给江沛玉准备的。
祁衍看着电脑上方的数据,旁边的助手正在给他汇报工作。
江沛玉不确定他有没有认真听,他看上去很平静,也很冷漠。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眼神一顿,垂眸看向他。
那人立刻低下头,不断地道歉。
在那一瞬间,连江沛玉这个无关人员也诡异地感觉到了无法排解的压迫感。
和平时感受到的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无需任何语言和眼神,哪怕他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仅仅只是眉骨上扬的弧度抬高了一公分。
就足够让整个飞机内部的温度下降数十度。
这才是真正居高位的人,带来的压迫感。
而不是平时逗小孩的那种
江沛玉只能乐观地往好处去想,还好他们的交流是西班牙语,她一句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