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像在撒娇,“我小的时候也经常这样,依偎在妈妈的怀里。”
“是吗。”他轻笑,语气却平静,“所以你每次用嘴吃这里时,也是因为想到了你妈妈?”
她的脸红了,罕见地开始着急。怎么能突然说这个呢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而且是他自己主动脱了衬衫,她又刚好坐在他的腿上,脸正好就埋在那儿。
说到底说到底还是他的原因
江沛玉脑子里一通胡乱辩解,可嘴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祁衍显然很吃她这一套。
嘴笨性子软,容易脸红,偶尔撒个无关痛痒的娇。
可爱死了。
他的手肘缓慢支起,单手撑着额骨。金丝眼镜下,眼中的笑意带着上位者的漫不经心。慢慢打量起她。
今天有一场饭局,姑且还算重要。他有意进入东南亚市场。
这不难,只要先划开一道口子,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那场饭局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这道口子划开。
助手的电话打过来催了一遍,他没接。单方面通知对方毁了这约。
他很看重信用,当然,这针对其他人。
宽以待己,严于律人是他的做事准则。
人要学会爱自己。
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伴随着雷电。
远处似乎有一棵树遭遇雷击,江沛玉清楚地看见了火光。
雷击造成的火灾在这个国家屡见不鲜。
江沛玉脸色一变,提醒祁衍:“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