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指责,祁衍没有反驳,他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并纠正她:“对你们这些小朋友来说这叫友谊,对我来说,它有一个更具分量的称呼。”
——商业伙伴,同盟,以及,有利用价值的蠢货。
江沛玉开始后悔,她不该和祁衍说这些的。
她居然在奢求他能够开导自己。
像daddy,或是兄长那样开导她。
她没有等来这些,甚至还需忍受他不以为意的挑剔和嘲弄。
以及对于这份感情的贬低。
他太傲慢了。
“她会在我难过的事情开导我我以前有什么事情都会和她说。”她松开了手里握着的东西,改为去搂他的肩,实则是想用他的衣服偷偷擦去掌心的粘稠。
反正那也是他自己的东西。
她的这些小心思显而易见。
祁衍眉头微皱,嫌弃地拿来湿巾扔过去,让她将手擦干净再来碰他。
江沛玉抿唇,不满地在心里嘀咕。
连自己都嫌弃。
确认她的手擦干净了,这次祁衍没有再推开她。
而且轻浮地问她:“和哥哥做了整整一周的事情也说了?”
她脸一红:“就是因为我没说,所以才这样的了。”
“哦。”他笑了。
就知道她没这个胆子。
江沛玉还在絮絮叨叨,靠在他的耳边,嘴巴恨不得塞到他耳朵里。
他告诉她:“我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