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清楚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带她过来。
他是来谈正事的,既然是谈正事,人就不能太清醒。
他有耐心在酒桌上等待那些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完事。
精虫上脑之后,人的智力就会衰退,很容易做出一些蠢到令人发笑的事情。
譬如,签下一份‘卖身契’
其实再耐心一些,祁衍完全可以在合同上动手脚,只要对方签下自己的名字,祁衍瞬间就从甲方变成‘奴隶主’
ashburn是他的奴隶,需要为他打一辈子黑工。
而他,可以尽情地剥削他,榨干对方的最后一丝价值。
这是祁衍最喜欢,也最擅长做的事情。
但他唯一的失误就是不该将江沛玉带来。
她完全影响了他,让他分心。
但这不是她的错。是他要带她来的。
至于为什么。
连他也说不清。
大约是看她实在太可怜了,在家里被所有人排挤,唯一的亲人又不在身边。
她能做的似乎只有按时上下学,然后等待一份毫无价值的毕业证书。
可怜的云妮。
唯一尊敬的人也只是拿她当成一个人质。
老头子当然不舍得将她扔出去,她要是不在了,那他和那个女骗子唯一的联系就没有了。
想到这里,祁衍轻笑着叹了口气。
愚蠢又天真的云妮。
“跟我去塔兰吧。”他再一次和她提起这件事,手指温柔地将她耳边的落发轻轻别在耳后,“从今以后,哥哥去哪儿都带着你。”
这对江沛玉来说,这简直是一句诅咒。
“嗯我想先拿到毕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