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没什么反应,视线仍旧放在江沛玉身上。
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神情有些飘忽。
祁衍唇角微扬,收起了那条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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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回来了也不知道上前打声招呼。”
半个小时后,受到万人敬仰的当事人出现在了江沛玉的房间。
他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的是她放在桌子上的人偶。
为了方便她描写一些动作特意买来的。
人偶有四肢关节,可以随意摆弄。
她买了两个,一男一女。
江沛玉听不出他话里有没有责怪,他说话的语气总是同一个调调。
漫不经心,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笑意。
“我我习惯了。”她有些为难的解释。
祁衍明知故问:“习惯什么。”
“嗯我在家里没什么地位,你是知道的。”或许是觉得这件事有些难于启齿,又或许是觉得这像小朋友在告状,有点儿幼稚丢脸,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摆明了是要逗弄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傻子都能听懂。
更何况是他。
“我一年回来不了一次,怎么可能知道。”
好吧
江沛玉说:“在这个家里无论什么我都排在最后,哪怕是和许久未见的兄长问好打招呼。”
小孩子,最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嘴上说不在意,其实面对这种区别对待,有几个人能做到真正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