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玉本来不该管这个闲事。
她甚至已经离开了。
可走出十米远,她还是在遭受良心谴责的驱使下,折返了回来。
她没办法视而不见。
安茜总说她和圣母玛利亚的区别大概就是长相和国籍不同。
江沛玉并不认为她是在嘲讽自己。
善良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妈妈说过,好人会有好报。
她有些忐忑的走了进去。
对方充满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你是谁?”
“我我叫nie。”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伤口,似乎很在意这个,“你这样只会让它更加严重的你需要在无菌的环境中,让医生来操作。”
她认得那个伤口,是枪伤。医学课上老师讲过。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受的伤,但这个不禁枪的国家,发生这种事情并不稀奇。
对方没有说话。
“那个我可以帮助你吗?我会一些简单的”
对方似乎不想领她这个情,他看她的眼里带着质疑和一种无法言语的挑剔。
显然,他有些嫌弃这个年龄不大的女生。
或许是实在疼得受不了,他只能将胳膊递给她。
这里就有医药箱,江沛玉用棉球蘸取碘伏为他的伤口消毒。
她很细致,也很小心,偶尔会停下来为他吹一吹伤口。
那个人突然沉默下来,虽然他一直没过任何话。
但此刻的沉默显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