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很乐观的。
可是,他现在的亲昵和温情如果是真的,那三个月没有任何消息的冷落难道是假的吗?
主动权一直都在他的手上。
江沛玉觉得自己有点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在跟前时,祁衍会伸手摸一摸,大度的给予宠爱。
不再跟前时,他也许压根就不记得自己养了一条狗。
想到这里,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不要这样诋毁自己。
她只是不希望将时间浪费在被家里人欺负的这件事上。
她接下来有好多考试和稿子要写,她实在太忙了。
所以才会来找他的。
只要祁衍回了家,这一切都能得到解决。
当然,江沛玉说想念他的话也不全是假的,
她的确想念他,同时她也想念肯德基已经下架的鳕鱼堡。
男人一副看透一切的冷笑:“窝囊废。我不是告诉过你,下次谁再欺负你就拿刀捅ta。有我给你兜底,怕什么?”
她当然是拼命摇头。
这种血腥暴力的事情再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做不出来。
更何况,这些事情还没到需要弄出人命的地步。而且他们都是波顿叔叔的子女。同时也是祁衍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得知她这个天真单纯的想法后,男人发出了低沉愉悦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