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顾廷璋其他事情上都大大咧咧的,但杜娟的话他是真听进心里头去了。
爹克儿子?
如果琬音听到这些话会不会信?她会不会觉得是自己克的儿子?
如果她信,她会怎么做,又一次离绝于他吗?
他好不容易才盼到妻子双全,不会转眼就消失了吧,再来一次,他一定会疯的,还不如真就那么死在战场上。
虽然他不觉得方琬音会那么没有理智,不过她刚生产完,母爱一上头,可能什么都顾不得了。
杜娟娘又拍拍他:“你呀快去洗个澡吧,刚从外面回来灰头土脸的,一身汗味儿,可别熏到了产妇和你儿子!”
带着心底的恐慌和忧虑,他听话地去洗澡,过一会重新回到她的床前,就这么在床前陪了方琬音一晚上。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方琬音就醒了。
她脑海里就那么一件事:顾廷璋在哪。
她刚一抬
头,就看到顾廷璋的脑袋挨着她的脑袋,就这么睡在了床边。
她一边惊喜于顾廷璋还平安,一边疑惑他怎么这么巧,在这个节骨眼上就这么回来了。
顾廷璋的睡眠轻,方琬音一动,就将他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