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做着有意义的事,这便是他们存在的价值。
写到后记的最后一段,她瞧着窗外的野花,夕阳呈黄金色,照得那花也是一抹金黄,格外好看。
她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对自己说:方小姐,别急,你看,花会开的,春天会来的。
她低头,轻柔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圆滚滚的像球一样,她时常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踢她,就比如现在。
方琬音放下手中的笔,痛苦的呻吟。
孩子又踢她了。
一下又一下,很有力量,如此活泼劲大,小娟说,这有可能是个男孩。
方琬音倒觉得是男是女都好,顾廷璋一定也不会在意孩子的性别的,如果是女孩的话,一定跟安安一样玉雪可爱。
大约十几分钟过去,孩子终于不踢她了。
她又摸摸肚子,柔声对着它说:“宝宝,你是不是急切地想要出来见妈妈,所以才踢我的,你可真是个小坏蛋。”
然后仰头,看着窗外。
希望孩子呱呱落地的时候,顾廷璋能够回来,要不然,宝宝生下来之后就看不到爹,她不希望是那样。
大约在一个月后,顾廷璋才终于收到了她寄过来的信。
读信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