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就是写到了这里,后面因为种种压力,再加上顾廷璋的枪伤,她不得不将这里的情节改掉,不过,报纸上的情节做了改动,她手里的原稿确实一点没改。
一字一句,血淋淋的,都是那些外国人的“罪状”,她不知道这些东西还有没有用,也许有吧,也许没有。
不过,不管是否又用,她都要保留原稿,因为这是她的心血。
她又将自己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稿子整理了一遍,挑出来跟那些洋人和日本人有关的事,特别是他们干的坏事,事越坏,她记录的就越清晰。
她开始向当地出版社的邮箱投稿,不出她所料,她的投稿石沉大海,一点回复都没有,像她一开始写《如月》的时候一样。
她没有办法,只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自己过去,再报上自己的笔名晚音。
这里的出版社很小,之前战火不断,他们别提盈利了,连人都凑不齐,只能在纷乱的世道之下苟延残喘。
那经理一听到她的名讳,脸都不抬。
他不知道方琬音口中的“晚音”是哪两个字,方琬音只好拿出一本《如月》给他看,告诉他是这个晚音。
那经理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满眼惊讶。
“晚音?你确定你是这个晚音?”
他实在不相信曾经闻名整个上海的女作家晚音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随即一笑,道:“小姑娘,别在这里耽误我工作好不好,你知道晚音是谁吗?我告诉你吧,她就是天上的凤凰,你就是地上的喜鹊,你们云泥之别,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