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琬音其实完全不用带那些生地瓜回来,她这根本就是病急乱投医,因为她实在焦虑,之前那几年,她虽然没有想过孩子的事,但她和顾廷璋同房的次数按说也不少,可结果她竟然一次都没怀,她不免疑虑,疑虑自己是不是难以受孕的体质,所以才想着依靠外物助孕。
“对了,”方琬音又想到了一件事:“槐花是谁?”
“什么槐花啊?”
顾廷璋其实早就忘了这号人了。
方琬音见顾廷璋不承认,又急了:“就是槐花呀,小娟都告诉我了,就是我不在的这几年,一直喜欢你的那个姑娘,你没印象吗?”
“琬音,这世上那么多姑娘,除了你,我难道还能一一记住呀,什么槐花梨花,我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我只记得琬音,晚音。”
“这还差不多。”
被爱情滋润着的方琬音真的很好哄。
她的双手覆上他的后背,将他拉得更低些,然后在他耳边低语:“廷璋,我们以后,一直都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
“我们,还会有许多的后来,对不对?”
“对。”
“那,我们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好。”
他像从前的无数个她回忆里的片段一样,她说什么,他都说好。
方琬音的心里一遍一遍默念,他们还会有许多的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