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琬音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信,我信的。”
然后趴下去,趴在他的身上,呼吸均匀。
方琬音不知道他跟之前那些百乐门的女人有没有肌肤之亲,她也不知道顾廷璋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惜她没有穿越的能力,无法看到他的过去。
她说信他,是因为她不想为他之前的那些风流韵事烦忧,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她只想活在当下。
顾廷璋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琬音,谢谢你还信我。”
“那你接着说嘛。”方琬音开始催促他。
“我不知道我父亲是怎么认识的这个叫郑惜玉的女人的,不过那时候我父亲很相信她,认同她的思想和理念,也许我父亲当时是有了投靠革命军的念头。”
所以后来喻长久才会惭愧,他得知顾廷璋是自己儿子的时候曾心底暗暗发过誓,总有一天要将他推上司令的位置,真正名正言顺独揽大权,可是他却没能办到。
“我知道我父亲有推举我成为司令的念头,不过我后来也没有怪他,他也有自己的无奈,偌大的上海,他虽是督军,却也无法一手遮天,他早期受制于乔岩,
外有革命军来势汹汹,有些事,他自己做不了选择,都是别人替他选择。那个时候可能……他想到有可能会打仗,就是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打,在哪打,但他的心底已经有了一点预判,他所拥有的身份和地位维持不了多久了,大势所趋,他阻止不了什么,所以与其最后与自己人打的不可开交,倒不如一开始就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朝着别人张开怀抱,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糟。”
“所以,他后面也被郑惜玉说动了吧,可惜,他想要放弃自己手中的利益,没那么容易,他先下手为强势必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上海的仗还没打,他就永远地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