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受到伤害,我不敢去问,不敢去想,留在南京没能逃走的大多都是普通的百姓,而权贵阶层靠着信息差距可能早就逃到别的地方去了。
算了,我写不下去了。
(用笔划过的痕迹)
我刚刚靠着椅背,抬头望着天花板,一直在流泪,除了流泪,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明明南京并没有我的朋友亲人,可我还是在流泪,我所感受到的悲痛一点不比上海沦陷的时候少。
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了那句话。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上天啊,如果世间真的有神明的话,请救救南京,救救南京的百姓吧!
如果没有神明,那便自己成神。
愿所有南京的冤魂得以安宁。
二月六号,星期日,天气晴。
我跟着米歇尔太太一起去教堂了,她做礼拜,而我看着她做礼拜。
我之前还从来没见识过外国人做礼拜呢,也许有趣,也许无聊,总之,要尊重与自己不通的文化习俗。
我们出了教堂,路过面包店,米歇尔太太给我买了贝果,这是我第一次尝到贝果的味道,它的形状圆圆的,看起来特别可爱,吃下去很甜,一开始可能不习惯,不过时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