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那些纸币,有些手足无措,这些钱为何会出现在我的行李箱里,我便跑去问贺均麟,这钱是不是他给的,贺均麟矢口否认。
贺均麟说,这些应该是廷璋放进去的,他怕我一个人在巴黎,钱不够用。
这男人真是的。
虽然在经济上有顾廷璋和贺均麟的帮助,但我深知不能全靠别人,否则我像什么人了。
我想说的是,顾廷璋,我又开始想你了。
八月十三号,星期三,天气晴。
我开始多次奔走,希望能找一份工作,但因为言语不通,所以并没有什么结果,我只能先把找工作的事放一放,好在,我之前也挣了一些钱,再加上父母给的,还有顾廷璋给的,也能撑很久。
巴黎一开始对于我来说,是个孤寂的地方,他们这边人口不多,一个教授手底下的学生就更少了,其他的同学基本都是白人,我觉得在这里格格不入。
不过,我会努力的,一点一点,让自己的心情变好,主动与教授和其他同学多接触。
我真是没用,我才来巴黎多久啊,顾廷璋,我竟然又想起你了。
八月十五号,星期六,有雨。
巴黎的天气实在太反复无常了,我还需要时间适应。
其实我不是感知不到贺均麟来巴黎的真正目的,虽然很不想自作多情,但我总觉得他留在巴黎是为了我。
他的这份爱对我来说太沉重了,又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