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璋就站在原地一直注视着她,直至舱门关闭。
“贺均麟,你答应过我的,别糟蹋了船票。”
船离岸边越来越远,岸上有许多的人在朝着船上挥手,然后哭泣,离别总是要掉几滴眼泪的。
直至船的身影消失在码头,顾廷璋还是没有离去,他就呆呆地伫立在那里。
旁边的码头工看着顾廷璋这副发呆的样子,不禁发笑:“小伙子,还看什么呢,船都开走了。”
其实这里的码头工也不是多管闲事的,实在是顾廷璋太引人注目了,他本来就高,通身的气质都是多年的身份浸润出来的,还带着些不容言说的威严,他往这里一站,格外显眼。
另一个码头工揶揄道:“我看是魂跟着船一起开走喽!”
顾廷璋听着那些工人的调侃,没说什么,离开了码头。
就在三天前,顾廷璋约贺均麟一叙。
贺均麟与顾廷璋向来不和,起初他不觉得跟他有什么好叙旧的,但他还是来了,去的还是当年与顾廷璋拼过酒的酒吧。
贺均麟到的时候,顾廷璋已然喝的烂醉,他们两个相比四年前,完全交换了样子。
“找我来干嘛?”贺均麟的语气很不耐烦。
“哦,我都忘了,你前段时间刚刚离婚,离婚快乐啊。”
一杯苦酒下肚,贺均麟嘲讽的话尤在耳边。
顾廷璋道:“人生在世,有许多事情无法更改,我也认了,你当年不是也一样,万贯家财,也换不回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我至少还有机会,而你顾廷璋,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