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音……”顾廷璋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喝酒了?”
顾廷璋好像在电话那边笑了一下,她隐约能听到。
“琬音,你还是这么了解我,只听我的声音,就知道我喝酒了。”
“你以后不要总是喝酒,会伤身体的。”
她如今对他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夫妻一场,关心他一下。
顾廷璋的语气还是大大咧咧:“没事,我对自己身体有数,只是小酌几杯而已。”
“你打过来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快走了?25号对吗?”
“是怀嘉告诉你的吧。”
方琬音与喻怀嘉说过关于她的事情。
“是,她告诉我的,说你要去法国。”
“嗯,”方琬音点点头:“几天之后就走,买了25号的船票。”
顾廷璋沉默着不说话。
“你到底有事没事?要是没事的话那我挂了。”
“等等,琬音,我有事……”
“有事就说。”
方琬音不喜欢磨蹭。
“25号那天,我去码头送送你吧。”
“送我?”
“嗯,就算以朋友的身份,顺便再帮你拿东西。”
“我东西不多的,路程太过遥远,我就带了钱和一些衣服……”
“让我送送你吧,我就是想送送你。”
这回沉默的人换成了方琬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