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不能怪你,谁叫我总是跟你要贵重的东西,你会觉得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也很正常没错,那就是我想展示给你看的样子。”
因为太害怕了,怕会受伤,所以才不承认动过真情。
顾廷璋觉得自己简直百口莫辩:“琬音,你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喜欢钱是错的,我给你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小时候最狼狈的时期,因为挨饿,我只能啃下比石头还硬的馒头,正是因为知道物质有多么来之不易,所以才会倾尽全力地对你好,因为你是我妻子。”
“妻子”这两个字被他说得无比深情。
“没错,你是我的妻子,”顾廷璋重复道:“可是我现在觉得你就像那断了线的风筝,让我有些抓不住了,但我却一次次被你给我的惊喜震撼,而愈发无法自拔,琬音,我是不是没救了?”
他的语气苦涩,令方琬音有些于心不忍。
“为什么晚音偏偏是你呢?”
顾廷璋抬起另一只手,在她的脸上来回抚摸她的脸颊,他的动作极尽怜惜,怜惜她。
“你现在要我拿你怎么办?”
方琬音觉得他的语气有些落寞,顾廷璋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也会有如此多愁善感的一面吗。
化妆间旁边的窗户开着,顾廷璋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极尽危险的东西,他用自己的本能反应上前一步,离方琬音更近了一些,挡住她的右侧。
“琬音,小心!”
方琬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间要离她这么进,她刚想冲着他质问,却只听到“砰——”地一声,她的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
“啊——”
方琬音来不及反应这一些,下意识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弯下腰,口中发出尖叫。
那声音消失地极快,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