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景不长,涯生住在这里第四天的一个晚上,他起夜去解手,经过洋房外面,发现大厅内灯光亮起,喧闹不断。
他凭着好奇心走近,发现好像是如月的声音,这下他尿意全无,他趴在窗户那里,想听听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月跪在地上,手肘撑在沙发上,她的左脸颊红红的,一看就是刚被打过。
涯生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如月的左脸,他顿时怒火中烧,可碍于何劲生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手握成拳头,他心中刚刚因为何劲生同意他留下来而生出的那些感激,瞬间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恨意,他恨何劲生,亦恨自己无能。
这下他终于明白如月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保不齐就是何劲生打的,这个畜牲!
那一刻涯生好像明白了,有钱不一定会幸福,至少如月不幸福。
见如月脸上挂了彩,何劲生没有怜香惜玉,他依然瞪着眼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他恶狠狠道:“你这个贱人!趁我不在,你跟哪个男人眉来眼去了?”
如月倔强着说:“我没有,没有……”
“贱人,还不说实话,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涯生以为何劲生说的是自己,因为这几天他趁何劲生不在的时候总是盯着如月瞧,涯生刚想冲上去承认,结果他又听到何劲生说:“你就是不说是吧,福来早就告诉我了,你昨天跟世崇身边的司机说了好久的话!”
司机?
哦,涯生反应过来了,何劲生口中的世崇是他儿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