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璋扭过头,注视着她“取悦”自己的样子。
“你怎么看起来还是不开心啊,我说的这些难道不是你想听的嘛,你笑一笑嘛,我又不是讨厌的孙老爷。”
“琬音,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傻一些呢。”
“哼,顾廷璋,你们男人就是贪心,我如果不是这么聪明,你是不是又要嫌弃我傻了啊。”
“你若不是这么聪明,我也不会陷进去,爱你至深,无法自拔。”
夜已深了,他们回了公馆,方琬音全程脚不沾地,是被顾廷璋一路抱回卧室的。
途中,方琬音问他:“我实在好奇,你刚刚说你爱我至深,可是我怎么分辨不出来你是何时喜欢上我的?”
在她的记忆中,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廷璋对她就已经很好了,所以到底是哪一个契机,叫他动心的呢,方琬音自己也迷惘了,她不相信没有理由的深爱。
回了卧室,她依旧不依不饶,顾廷璋架不住她的盘问,只好如实相告。
“其实在百乐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对你产生了兴趣,你一尘不染,与那个地方格格不入,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见钟情。”
顾廷璋的内心深处是很讨厌那种地方的,但他又有些舍不开那些放纵,他靠自己的意志力无法彻底摆脱以前的那种生活,或许他是在等,等一个能拉他出来的“救世主”,直到方琬音的出现。
“后来,真正让我动心的契机大概是在婚前,在贺维生的寿宴上,你明明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面对着我,竟然还能思路清晰,谋划着该怎么将杏子解救出来,你呀,明明就是个凡人,却总是想做解救众生的神灵。”
傻不傻。
“哦——那你婚前还对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需要一个不管你的妻子,好啊,你分明就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