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经历多少事,才能完全地脱胎换骨,那些日日夜夜,是她缺失在他世界里的时光。
“后来啊,我亲眼看着他在声色犬马的地方越来越如鱼得水,我们姐妹几个还打趣,说我调教起男人来的确有一手。”
“所以梨花小姐是觉得这样调教男人很有成就感吗,成功了一个再换另一个,像攻克一个个目标一样,乐死不疲?”
“你这是说的谁,喻督军?”
“我刚刚亲眼看到你们下了同一辆车,进了那家酒店,怀嘉之前也跟我提起过,你觉得这样的游戏很有意思么,来者不拒,也不惜破坏别人的家庭。”
“请问我破坏谁的家庭了,方小姐,你只是看到我们刚刚在一起,你有看到我们任何亲密的举动吗。”
“这倒没有。”
“方小姐,其实你不用对我敌意这么大的,我跟他的那些事情都已经是曾经了,你才是他现在的妻子不是吗,不过我跟他的那些回忆在我看来还是很美好的,他之前还送过我一个西洋钟呢,我现在一直摆在家里。”
“行了,咖啡我也喝完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了。”
方琬音即将离开咖啡馆的时候,梨花最后叫住了她。
梨花举起手中的咖啡,像敬酒一样,“方小姐,新婚快乐,之前一直没机会跟你说,所以现在补上。”
……
周麒闯进了顾廷璋的顾廷璋的书房,看到他正抱着书埋头苦读。
“少帅,我总算找到你了,大白天的,你窝在书房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