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只是这本书的外皮看起来最新,应该是她最近买来的一本。
他将那本书抽出来,翻了几页,由于内心的烦躁,他翻的极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又将那本书重新放回了书架上。
“陈词滥调。”
只四个字就将这本书盖棺定论。
……
方琬音在卧室内喊了许久,可是没有任何人来给她开门,就连秋桃和杏子也不见踪影,发觉喊叫无果,她只好暂且歇歇。
她心态还是挺好的,请假就请假,她就当是多放两天假了。
她待着也无聊,眼看着天色渐晚,她便跑上床开始睡觉,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虽然那可能不是那么美好。
这次顾廷璋好像是真生气了,第二天一大早,卧室门依旧是上锁的状态,还好他们的卧室有单独的盥洗室,否则她连个人卫生都要成问题了。
她被“软禁”,如果只是出不去倒也没什么,可她忽然想起来,似乎快到了报社交稿的日子了,她不止要写出要交给报社的稿量,还应该打出一些提前量来,可是她的稿纸都在书房呢,如今她被关在卧室,当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方琬音被关在卧室里,秋桃始终放心不下,杏子就算了,毕竟她与方琬音的情谊不算太多,但她不一样,不过她倒是没有傻到一开始踏足二楼,而是在第二天,在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她悄咪咪地来了二楼卧室这里。
她给方琬音熬了一碗百合莲子粥来,这个东西是小姐的最爱,如今她被关着,也只有食物能稍微解除苦闷了。
方琬音此时正靠着门垂头丧气,她的耳朵敏锐地听到了脚步声,这脚步声由远及近,应该是有人来二楼了没错,且这声音缓慢轻盈,肯定不是顾廷璋,倒像是女人的脚步声,像秋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