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车夫见涯生变得怏怏不乐,总是喜欢捉弄他,比如
:把他唯一的那一张如月的剪纸画抢来,然后嘲讽他:“呦!你还在想那个卖弄风骚的女人啊!她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而你还是一只癞蛤蟆,还是一只又丑又没用的癞蛤蟆!”
涯生涨红了脸,朝那个人扑过去,两个人撕打在一起,旁边的车夫见状,赶紧上前将他们拉开。
涯生一边打,一边反驳:“她不是卖弄风骚的女人!你才是癞蛤蟆,我不是!”
在舞厅门口打架可是不好玩的,舞厅的老板可不是个善茬,据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眼看着就要黑天了,天一黑客人就会多起来,会有更多的人看到他们打架,被老板发现的话,他们每个人都会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最后的最后,涯生赢了,挑衅他的那个车夫脸上的伤比他还多。
他一共挠了那个对方十下,那个车夫脸上,胳膊上,甚至是腿上,都是伤,衣服也破了好几块,这下他是再也不敢惹涯生了。
涯生挠爽了,就一个人坐路边歇息,吹吹风,等下他又要开启一轮又一轮的拉车了。
他明明打赢了,可他依旧不开心。
如月明明是这个世上最干净的女子,相对于他来说。
涯生的父亲走的早,他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家里吃饭的嘴少,他拉车便足以养活他们娘俩,他的母亲腿脚不好,偏偏过年的时候摔了一跤,只是摔一跤而已,但对年老的人来说任何磕了碰了都是致命的,医药费对涯生来说是一笔天价的费用,当时涯生面对着医生鄙夷的神情,还有全部费用的数字,他顿时觉得天塌了。
涯生分明很努力的生活,但苦难偏偏总是找上苦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