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璋呼出一口烟,回道:“这个田中还真是有点意思,知道这里人多,所以跑中国的土地上做生意来了,赚中国人的钱,也不怕触了他的霉头,果然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只要能赚钱的地方,对于他这种商人来说,就都是生意。”
“他好像真只是做生意来的,不过我也不喜欢他这个日本人,反正要不要给他通融全在您的一念之间,就算拒绝,咱们也不怕得罪他。”
“拒绝?我为什么要拒绝?”
“少帅,您真要答应他啊。”
顾廷璋将雪茄从嘴里拿出来,手指一松,那雪茄掉在地上,他抬起脚用皮鞋反复碾过。
“周麒,你看我怎么狠狠宰他一笔。”
顾廷璋抽完烟,打开后座车门,然后对周麒接着说道:“到时候记得查一下他的货,我现在不太相信那个日本人的话,毕竟日本人又变态又没人性,不知道他会不会藏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货里,妄图浑水摸鱼。”
“放心吧少帅,您不吩咐我也会查他的,他要是真的包藏祸心,就休想在我周麒这里蒙混过关,我可是您最得力的左右手。”
顾廷璋向他投去嘉奖的目光,又用食指隔着空气点了他几下,然后坐进车里,回家。
此时已经十点多了,竟然已经这么晚了,估计方琬音已经睡下了,该死的那个姓郑的,为了帮那个日本人搭上他,浪费了他一整晚的时间,他要是不狠宰他一笔,他就不姓顾。
接近十一点的时候,顾廷璋回了顾公馆,上了楼,来到卧室里,却发现方琬音并不在这里,便回头问秋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