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点头。
“顾廷璋他是真的走了?”
秋桃又点头:“姑爷他应该是跟他的兄弟们喝酒庆祝去了,我亲眼看到他的车从大门开走的。”
方琬音顿时整个人放松下来,她锤了锤自己的肩膀,以示乏累,秋桃眼尖,也过来同她一起锤。
“哎,他们家净有什么人啊?”
“我跟杏子打听过了,这个公馆原来是喻督军的,几个月前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事,姑爷不知怎的摇身一变成了少帅,督军又认了他作义子,就将这套公馆一齐送给他了,如今这公馆里除了姑爷,还住着他父亲,在三楼呢,据杏子说顾老先生喜爱清净,平时不怎么下楼,小姐只要不到三楼去,估计碰不到他。”
“除了他就是喻督军还有喻小姐,他们父女二人时常也会来这里小住,一个房间在三楼,一个房间在二楼,这样挺好的,小姐你平日里还能跟喻小姐经常见到呢。”
方琬音了然,又问:“那他母亲呢?”
“姑爷母亲应该是早亡,以不在人世了。”
“一共就这些?”
秋桃点头:“应该就这些人了,姑爷一个粗人,亲娘早亡之后就跟着父亲相依为命,当小兵的时候就跟那些弟兄混在一起,就算有亲戚,也不常走动吧。”
方琬音感叹:“这么大的花园公馆,竟然就这几个人,我还以为顾廷璋他还会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呢。”
连婆婆都没有,还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吗?当然,她绝对没有开心于顾廷璋母亲已逝这件事情的意思,她只是听,都觉得惋惜。
她还有母亲,顾廷璋却跟自己的母亲天人永隔,他也很可怜呢。
方琬音顿时觉得浑身轻松,摘了头纱,走到床边,整个人倒在床上,她双臂伸得笔直,彰显自己此刻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