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琬音无语,早知道就不跟他说的这么直白了。
“而且,到底谁念叨你了?把他们的名字报给我,我来解决。”
方琬音:???
顾廷璋这是什么脑回路,他以为自己在阅兵吗,还报名字。
“顾少帅,请问我话里的重点是名字吗,你还真是小题大做。”
“怎么能是小题呢,跟你有关的,都是大题。”
方琬音的脸热了起来。
可同时她又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决不能陷进去,顾廷璋这样调情的话,不知道对多少歌女舞女说过,也许他说过便忘了。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她定了定神,说道:“我没有在跟你说笑,我是认真的,真的不用给这么多的,你这样会让我和我的家人很为难的,我是爱钱没错,毕竟没有人不喜欢,可是君子爱财,自当取之有道。”
“为难?”
“你这样一弄,我父母准备嫁妆也会很吃力的,给的少了,我会抬不起头,给多了,他们又很吃力。”
“琬音,你应该提高一下自己的道德阈值了,为什么非要嫁妆等量呢,我给你这些东西并不是以高额的嫁妆作为交换的,我给了你什么,你就拿着,嫁妆多少随意。”
方琬音鼓着腮帮子问:“一定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