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贺家哭了那么久,怎么还要哭呐,你瞧瞧你,这么贵的披肩都被你哭湿了,真是暴殄天物,以后嫁了人可怎么是好。”关佳半开玩笑半是担忧。
“对了,你这披肩是谁送给你的啊?用不用还给人家?”
方琬音想到了顾廷璋,心虚回:“哦,是怀嘉,她怕我难堪就把她的披肩送给我了。”她才没有撒谎,这真是怀嘉的东西。
“不……不用还了。”
方琬音快速溜回了屋里,留下了不明所以的关佳和方玉堂。
“玉堂,你瞧见没有,咱们女儿的脸怎么红了?”
“披肩太湿……冻的吧。”
关佳白了他一眼,这脸红哪里像是冻的。
“你瞧,我说了你又不开心。”
关佳坐在沙发上,不知怎的竟哭了起来,方玉堂连忙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你真是的,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哭。”
“你什么意思!你个老东西还嫌我老,也不看看你脸上的皱纹哦。”
“行,行,我老!”
“我能不哭吗,跟贺家的婚事不成,琬音以后可怎么办啊,她还怎么跟别人谈婚论嫁啊!就算有人要她,多半也是不如贺均麟的,你让我怎么忍心把她嫁出去啊!”关佳哭的越来越响。
“万事自有定数。”
“你个老东西,别再说这些虚无缥缈的话了,我才不信什么定数!”
方玉堂瞬间闭紧嘴巴。
房间内躺在床上的方琬音自然也听到了母亲的哭声。